• 2009-12-03

    一个地方

    我又梦到那一块干涩的平原。我走过,细微的土烬中留下我的足迹,随后风将它们吹进寒冷的空气里。
    那是唯一一块能平静地将我与大自然连接起来的地方。
    那是唯一一块能平静地使我思考死亡的地方。
    那是唯一一块赋予我力量的地方,它使我成为一个英雄。然而也许到我死了我也无法把这种力量发挥出来,这是我的错,这辈子唯一的错。
    那是唯一一块地方。
    我看到有个老人在黑夜里疯狂地咆哮着,舞蹈,他由冻土堆砌而成。他说,终究我死后的骨灰会飘落在这块土地上,伴随着我很久很久以前的足迹。
    一切外界的事情有我自己决定。
    那是唯一一块只有我一个人的地方。

  • 小姐:要不要把短裤脱下来按摩。
    某人:啊?你愿意么?
    小姐:我们是有这项服务的。
    某人:这么说你是不愿意的了,那我考虑一下吧。。。。好,我脱。
    (三秒钟后,某人把内裤退到膝处,躺下去,瞬间某人的某东西已处于半架空状态。小姐的一只手握成圆柱状,攥住某人的某东西,开始上下搓动。这是这辈子某人的某东西第一次被异性抚弄。)
    (一分钟后)
    某人:哎呀,我在试图想着别的。
    小姐:为什么想别的?
    某人:我不想那么快出来。
    小姐:你成年了吗?
    (某人花了五秒钟时间思考什么是成年。如果说看过成年人的片就算成年的话,那某人已是年逾古稀了。如果说要把成年人的片里的动作付之于实际行动才算成年的话,那某人还处于幼儿园时光中。某人花一秒钟斟酌一下,小姐指的应该是后者。)
    某人:还没有成年。。。哎呀,服务时间就要到了吧。
    小姐:是的。
    某人:那我还没出来怎么办?
    小姐:没关系,可以一直等到你出来。
    某人:就是说我一旦出来,服务便终止?
    小姐:是的。
    (某人突然想起足球的金球制,就是比赛双方在正规90分钟内战成平局的话,则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比赛过程中,一旦有进球比赛便立刻终止,谁先进球就算谁胜。比如02年世界杯,欧洲猛男土耳其就是用金球操死了非洲强汉塞内加尔。这种过于残酷的瞬间快感死亡法已被足球界废除。此刻不幸又被某人遇到。某人在想:如果我坚持不住射出来了,那我算是像土耳其那般射了呢,还是像塞内加尔那般泄了呢。某人苦思不得结果。)
    某人:我觉得我一时半会出不来,怎么办?
    小姐:你可以认真一点,想着这件事哦,很快就会出来了。
    (某人坐起身来,望着小姐。她的手,往返速度加快,力道更大。不时用大拇指抚弄着某人的某东西的隧道口。)
    某人:要不这样,你再陪我半个小时,我多给你100块。
    小姐:不行,不能收客人的小费,被老板知道了会被开除的。
    某人:没关系,你多陪我半小时,我给你100块。放心,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利害关系,我不会让人知道。
    小姐:还是不行。。。其实,我不忍心骗你,按照服务规矩,你再加40块便可延长半小时。
    某人:我是说,不管我会不会出来,你都陪我半小时?
    小姐:是的。
    某人:恩,那我加钱。其实我出不出来不要紧,我只是想这半个小时你能在我身边。
    小姐:你是处男吗?
    某人:是的。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成年,也是这个意思吧。
    小姐:是的。但是处男都会出来很快的。
    某人:是吧,我不清楚我是怎么了。
    (某人看着小姐的滑腻的手的搓动过程,速度更快,某人有些迷茫了。某人一直观察着她的手。)
    小姐:你还在想别的事?
    某人:啊没有,我在想你的手。
    小姐:我的手怎么了?
    某人:弄得我好舒服。
    小姐:那你还不出来啊。
    某人:不清楚。
    小姐:会不会给你带来心理障碍?
    某人:应该不会吧。我每次自己动手时都会出来很快的。
    小姐:你自己是怎么动手的?
    某人:和你的手势差不多吧。
    小姐:那你自己动手做给我看。
    某人:还是你来吧。。。。哎,你速度加得这么快。
    小姐:你不喜欢?那我慢一些。
    某人:啊不,就这速度,挺好。
    小姐: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
    某人:啊?不清楚,找不到吧。
    小姐:什么是不清楚?找不到?我觉得你不错。为什么还是处男?
    某人:其实我觉得,和一个女孩子要发生关系吧,就得对她负责,如果自己不确定能否对她负责的话,那对这件事就会显得很没把握。
    (某人知道,这句话就是一个屁,任何男人都可以从嘴里放出来。但是此刻从某人的嘴里放出来算是香的,因为当时某人的嘴里正嚼着一个益达牌口香糖。)
    小姐:......(大篇肝炎,错了,大篇感言。)
    某人:你给顾客服务的时候,自己有感觉吗?
    小姐:没有,都不是喜欢的男人,来不了感觉的。就像你,对我没感觉,所以一直不会射出来。
    某人:呵呵。
    小姐:其实。。。你可以摸我的。
    某人:啊?
    小姐:真的,你可以摸我这里。
    (小姐一只手帮某人XX,另一只手坚定地指向自己的胸膛。)
    某人:好啊。
    小姐:你不会像有些客人那么太过分吧。
    某人:不会。
    (小姐靠得某人很近,乳房正对着某人,小姐的手依旧摩擦着某人的某东西,并往下去抚弄着某人的那一对某玩意。某人两腿一抖,恩,只是腿抖了一下,某东西并没有抖。)
    小姐:恩。
    某人:恩。恩。
    小姐:恩。恩。恩。
    (某人的手隔着小姐的衣服开始抚摸左乳,不叫一个大,不叫一个软,不叫一个肉,不叫一个暖。某人有些迷茫,不知下一步动作该如何继续。某人就像迷了路,彷徨。小姐微抬着头,闭着眼睛,脸上的青春痘在暗紫色的光线下散发出青春的荡漾。小姐依旧持续着她的本质工作,手依旧搓动着某人的某东西。)
    某人:可以伸进去摸吗?
    小姐:可以的,来吧。
    某人:从上面还是从下面。
    小姐:上面吧。
    (小姐扯了扯胸口的线衣,某人心头一热。某人将手伸进去,突然间诧异,那乳房已是如此硬朗。某人从毛片中得知乳房受刺激会发硬,但没想到此番硬得是如此决绝如此义无返顾,比某人的某东西都要坚硬。半秒钟之后,某人发觉是自己搞错了,发硬的不是胸,而是胸罩,这让某人很泄气。某人拨开胸罩,手指直逼乳房,并极力寻觅乳尖。在温情中探索了两秒种,终于达到目的地。某人突然又迷了路,不知动作该如何持续,某人极力回想毛片的指导画面,用食指在乳尖上来回划着圈。)
    某人:恩。。。可以算是硬了吗?
    小姐:。。。还好吧。
    某人:恩,可以摸下面吗?
    小姐:啊?这。。。。
    某人:那算了。
    (小姐的手依旧在某人的下面,某人的手依旧在小姐的上面。突然,小姐靠了过来,头靠在某人肩上,某人的脸透过小姐的头发能感受到对方脸颊的微热。小姐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喘气声,节奏均匀,泛着苍白。某人突然心中一阵尴尬,突然想起有本混帐小说叫麦田里的守望者,里面的混帐主人公有个懂事的妹妹。某人的手从她的衣服里伸了出来,两手绕在她背后,抱了抱她。骗人是猪,某人一点性欲也没有了。但某人不敢软下来,怕影响了小姐的服务心情。某人使劲挺了挺,坚持了一下。)
    小姐:感觉好吗?想出来吗?
    某人:我想躺下。
    小姐:好。
    某人:如果我出来了,会不会不小心弄脏你的衣服?
    小姐:不会啊,你可以射在毛巾上。
    (某人抬头一看,果然,不知何时肚皮上已铺了一条毛巾。)
    某人:恩好,我在想这件事了,我争取快点出来。
    小姐:好,出来后你洗个澡,然后我陪你。
    (某人感受着小姐的手在他的某东西上的运动,突然某人想到了牛顿运动三定律。某人侧头看看墙上貌似文艺复兴时期古典美女的裸体挂图,突然又想起了挪威的森林里敢死队对着手淫的运河图。)
    某人:哎呀,我觉得我出不来。
    小姐:啊?
    某人:你累吗?累了就算了。
    小姐:我是不是不够温柔,不够漂亮,让你出不来?
    某人:不是,,,恩是我自己的问题。
    小姐:你再认真点,我再快点。
    某人:恩好,我已经想着你了。
    (N分钟之后)
    小姐:唉,我有些累。
    某人:算了,我去洗澡时自己弄吧。
    小姐:对不起。。
    某人:没事,我自己的问题。
    (某人起身穿上内裤,向浴室走去。)
    小姐:为什么穿内裤?你要穿内裤洗澡吗?
    某人:啊?恩,不该穿。
    (某人和小姐对视着,把内裤脱掉,卷进牛仔裤里。)
    小姐:浴室里有沐浴露和洗发露,你洗,我在外面等你。
    某人:好。
    (小姐关上浴室门,某人打开淋浴器,开始冲澡。两分钟后,浴室门被打开,是小姐,她望着某人。)
    小姐:我可以帮你搓。
    某人:谢谢,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
    小姐:那你可以搓到你的背吗?我真的可以帮你。
    某人:谢谢,真的不用,谢谢。
    小姐:实在是对不起。。。
    某人:我说了,是我自己的问题。
    (小姐关上浴室门,退出去。门外传来她的声音。)
    小姐:我给你倒杯水吧。
    某人:不用的,我不喝,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某人洗完澡,出门穿好裤子和上衣。某人似乎还记得和小姐的最后一段对话。)
    小姐:你和一个女孩一样腼腆。
    某人:呵呵。
    小姐:还会来这个地方吗?
    某人:恩。。应该不会。。我只是想有一次经历,尝试一下就行。
    小姐:恩,我也希望你不要来,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某人:恩。。如果我来了就还找你。
    小姐:啊?。。。。。其实我们这里有很多正规的服务,比如Z%$&**&()_$#,这样的话,我很愿意看到你来。
    某人:我知道了。
    小姐:还有。。。能不能不要对别人说。。。我没能帮你服务出来。。。我怕影响工作。。。我家里穷。。。
    某人:放心好了,我会为你着想的。
    (临走时,小姐给某人递了一杯热水,然后转身不见。某人心想:这杯热水该不会是交易的一部分吧。)


    尾声:
    某人的同事告诉某人,他在小姐的手X下两分钟就出,而他跟他女友来时会有两小时。某人听了一惊。按此比例,某人在小姐的手下30分钟都不出,那以后有了女友,莫非30小时也不出?某人又一次意识到了强迫症的伟大破坏力。
    伟男和萎男的共同点是:持久而不出。不同点是:软硬程度不一样。某人想着自己的某东西的状态,一时陷入混沌。这半小时时间里,某人自己算是伟呢?还是萎?没有答案。这世界的所有阳光、所有生命、所有定律,都深深镶嵌在宇宙的波粒二象性的不确定原理之中。

  • 2009-10-14

    缓解抑郁帖

    SY相关的回忆

    记得98年我上初二,我们班有个很淫荡的男生,他有两件事使我难以忘却,一件是他诱导我开始SY,另一件是他介绍我听摇滚。他那阵在操场上对一群兴致勃勃的同学简明扼要地讲述如何SY,他说非常简单,就是把左手或右手卷成一个圆柱形,然后握着JJ来回搓,搓一阵就会喷出来。我很天真地问他:喷出什么来了?是不是尿?结果我被群殴了。

    还是98年深秋,我上了初三。有一日晚自习课间休息,我把数学语文物理化学政治历史地理作业全都写完了,没事做,突然想起淫荡男生介绍的SY方法来,就想试试。我的座位刚好在教室角落,很方便,我就趴在桌子上很隐蔽地开始SY了,边持续动作还边盯着不远处一个女生。那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我想这辈子给我多少女人也达不到第一次SY的感觉。突然那个被我盯的女生转头望了我一眼,我吓坏了,这种惊吓感更加刺激了我。后来我控制不住地喷了一裤子,我那时实在没料到还真能喷出来。我幼稚得都不知道喷出来的是尿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至今记得那个在我第一次SY时被我观望的女生,她是个很棒的女生,因为她胳膊上有一块黑色的胎记。上高中后有一次在食堂我对她说我想看看她胳膊上的胎记,她便卷起袖子让我看,有块纯黑色两个硬币大小的很厚的胎记。我顿时产生一种图腾似的景仰感,我现在想起她时依旧会有这种景仰感,难怪第一次SY时目光中的人是她。

    初尝到甜头,便一发不可收拾。但由于当时的教育体系在我脑海里深深扎了根,我认为SY是错的,有种负罪感羞耻感。我试图控制却控制不住,我认为做错了事是要得到惩罚的,我自己做错了事,没有人惩罚我,那我应该自己惩罚自己。因此某次SY之后,悔恨的我拿起一把水果刀开始割自己的手指,那把水果刀比树皮锋利不了多少,经过长时间的反复我还是把手指割出血来。突然间我获得一种比SY还兴奋的感觉。从那时起我病态地喜欢上了一种自虐方式,就是SY完用刀片割自己,那时我这辈子病态行径的开始。那是1999年,我十五岁。

    上了高中,除了在教室上课便是在宿舍休息,没有合适的独立的SY场所,再加上学业负担承重,一直很压抑。因此不经常SY,即使SY了也是草草了事,没有多大的享受感。

    高一时我的强迫症彻底爆发出来。有一次英语老师给班里同学放了一部名叫《月光光心慌慌》的恐怖片,里面有个变态杀手太强大太恐怖,我被吓蒙了。晚上睡觉时一关灯我就立刻感觉到那个杀手就在我身边,充斥在我身旁的狭缝与角落中。我能感觉到那个杀手他并不杀我,他只是在慢慢向我靠近,越来越近。我躺在床上,全身出汗,听着钟表的滴答声化作杀手的脚步,看到窗外的月光映亮了杀手虚幻的影子。

    彻夜恐惧失眠,我觉得我会心脏崩溃生命完结。在我不知所措时,我只能靠SY来缓解自己,那阵SY一次得花半天时间。我不敢去厕所,便每晚准备一个矿泉水瓶子。那时我靠想一些荒唐的想法来压制恐惧的心情,比如我总试图将JJ伸进矿泉水瓶口里,不过没有一次成功。

    N年以后我意识到,用SY来缓解除性欲之外的压力,这绝对是一件极其可怕的心理状态。

    高三时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她是我同桌。我无可救药地依赖上了她,我越发清楚我的心理障碍。那女孩对我很好,可她一直跟我保持距离,她告诉我,我会给她带来压力。我那时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我一点也不强大,我总是做着精神和肉体的自虐的事情。那女孩告诉了我一句话:“你要独立。”这句话我简直不曾管过它是什么意思,可我一直记着这句话。

    然后我就给自己立了个规矩,绝不用这个女孩作为我SY时的幻想对象。不过这个规矩被我打破了。上大学一年级时一度陷入很低迷的状态,有一次SY时我发疯地想象这个女孩在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蠕动,而我幻想自己就在一旁窥视他们。我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为何总是想一些或做一些自我精神折磨的想法及事情。我总是因为这个而获得极大的快感,不知别人是否如此。

    大一第一次看毛片,是被同学带到八一路的红灯笼网吧,看个美国的变态片,看完后早上吃包子时差点吐了。但是有了那次经历,以后就有看毛片的胆量和经验了。我很讨厌欧美片,因为会带给我极大的自卑感。最初我看日本AV,后来觉得太做作了,没兴趣了,就只看一些七零八落的小短片,短片的好处是下载方便,省时省心。看毛片带给我巨大的好处是,以前对异性的生理构造都不了解,就在SY时瞎猜,把对方都想成了畸形。看毛片之后,每次幻想时便对异性的体形有了精确的把握。另外,边看毛片边SY就避免了寻不到YY对象的苦恼。

    大学平时和室友讨论一些SY心得,交流一些SY方法,不过和自己是大同小异。有意思的是我对面床铺的哥们到了大三才第一次SY,他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先和女生有过抚摸经历再有SY经历的人。那年大三,暑假完毕,我返回学校,见到那哥们时,他一开口便给我讲述他的首次SY过程,他说他对着电脑里的毛片,结果一下子溅得桌子上和电脑上到处都是。我听得瞠目结舌。

    大学里SY再也没有什么负罪感内疚感,简直成了家常便饭。有一次在宿舍洗手间SY忘记关门了,突然一哥们冲了进来,我那时手还在大幅度地来回搓呢,来不及停下。我急中生智,赶快说:“NND,怎么就撒了一泡尿,就有这么多尿滴沾在JJ上抖不下来。”自从那次之后,每当我从洗手间出来,我哥们就问我:“干吗着呢。”我要解释说我在大便我就觉得我好象是在掩饰自己的罪行一样,于是我干脆回答:“SY呢。”

    后来看《挪威的森林》,里面的“敢死队”说是对着某幅运河的壁画SY来着,我也想尝试一下,我就想象一幅森林风景画,画中有丰富的树木,鲜艳的绿色,不过没有女人,连女人的一丝毛发一个指甲也没有,就是纯景色。后来我就想着这样的风景,居然SY成功了,瞬间我感到了极大的成就感。

    大学里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可当强迫症来临时一切美好都被压制,强悍的黑色空洞与恐惧占据大脑。快毕业的一个晚上,我因为一件事陷入失眠,又是彻夜未眠,所有静寂,所有轻微的响动,所有微光,所有门窗,简直都会要了我的命。那晚我拼命SY,一共来了7次。零点时第一次到天亮时第七次,我感觉太可怕了。后来这事只给幌子一人说起过,因为这绝对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用SY来缓解除性欲之外的压力,这绝对是一件极其可怕的心理状态。

    再后来我遇到一个女孩,我问她说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她说:那我们抱抱吧。于是我抱了抱她。很多很多天过去了,那时候她告诉我她抑郁,我试图想一些话去为她缓解。她回答,没用的。那些激励的言语在抑郁面前没有任何作用,我当然明白,多少年来,每当我低头走路,我告诉自己,起来起来,去克服,并去理解它们,会好起来。我必须屏弃这里的一切,开始认真计划一下。我不认为这是自私,只是我必须管理好自己,才能够正常地接纳别人。我看到我是一道界线,我的左边是残败的土,右边是辉煌的美丽。所有人都在我的右边,我想把她拉一把,仅她一人,拉到我的左边。她不会感觉到任何变化,但是这对我意义重大。然后我就失败了,知道吗,我的左边从来没有变化过,从来没有,它们是所有确定的总和。

    再后来我给幌子说,每当我想着她手淫时,我便感到一种刻骨的悲伤感。我没有力量,我只能边哭边想着她手淫。

  • 2009-10-06

    梦啊

    我梦到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孩,我和她走在阴沉黄昏下的青色石路上,要知道这条路我走过很多年,从我很小时候到此刻我便一直在这条路上走着。

    我想对白衣服女孩说“我想操你”,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我一时琢磨不清是不是在梦里这两句话是一个意思,或者梦醒之后也是。那女孩默不做声,我知道她答应了,我知道她答应做我女朋友,答应我可以操她了。

    突然之间我发现女孩变了,变成了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依旧穿着白色的衣服,可她脸上布满了皱纹,乳房已下塌,合不拢的嘴唇中露出龅牙。

    女孩不知道她变成了又老又丑的女人,她以为她是我女友,她给我不停地讲一些关于她的故事,她说她的家在遥远的地方那里长着多么多么绿的苹果树,她说她想去我的家见我的父母和他们一起做饺子吃,她说天际边有颗闪亮的星星这条路上只有两个人。这个女孩,不,这个又老又丑的女人说的话在我耳边模糊不清,似乎恶意地转化为三个字:“我爱你”。

    我惊惶地只想着一件事:“快跑,甩掉她,抛掉她,扔掉她,把她留在这里。快跑,她追不上,她不知道我去了哪里,她不会有我的消息,她找不到我,我也不会找到她。”“快跑,我不能和一个又老又丑的不能勾起我性欲的又答应做我女朋友的女人在一起,快跑,否则我会阳痿,我会呕吐。”

    我使劲想着快跑快跑,这个女人还是很平和地对我描述着一些景象,我头皮发麻,神经紧绷,大脑被一片黑色的疙瘩占据。

    我醒了,我疯狂地转了转身,床上只有我一人,没有其他某个女人,我松了口气。

    我走在阴沉黄昏下的青色石路上,要知道这条路我走过很多年,从我很小时候到此刻我便一直在这条路上走着。我看到我身旁的所有石头,所有树,所有人,所有楼房,所有雨水对我说:“你身上充满了病毒,你污染了这里。你身上充满了病毒,你污染了这里。你身上充满了病毒,你污染了这里。”

    我无能为力啊,我会被冲洗干净,冲洗干净。然后我对着青色石路说:“我会找个女朋友,每天抱她一次,每月操她一次。”

  • 你能感受原子,抚摸岩石,倾听天空,你也能阅读和理解。
    你们看见光的将了解光,你们了解光的将理解光。
    于是在时间中画下了一条线。
    于是自然在大地中留下古老过去的刹那。
    人来自泥土,人由口鼻吸入生命之气,人是活着的灵魂。
    对宇宙而言,只有一个白天和一个夜晚。那个白天持续了最初的30万年,从那时起便一直是黑夜,黑夜持续了约150亿年。
    当你所在的地球的那部分面向太阳,你看见太阳,你拥有白天。当你那部分地球背对太阳,你拥有黑夜且看见宇宙自身,它黑暗一片,于是夜的黑寂便是宇宙的黑寂。
    宇宙,寥廓而黑暗,现在、过去、未来,都被自然所创造的星与星系所黯淡地照亮。
    “守夜人,夜怎么样了?早晨降临,夜晚也会降临。”
    你会无来由地恐惧自然吗?
    自然并不安排灾难,她只是遵从她自己的规律。
    自然把伟大之物送给世界,自然也将任意地把它们取走。
    人不能创造自然规律,只能以他理解的形式写下它们。
    你为何拍动翅膀?为何在沙漠行走?为何向天空举起手臂?为何努力又努力地做这样的事情?
    信仰乃所望之内核,因所望之物无从证实。
    令死者故去者何也?令生者存活者何也?
    彼为较弱之光。孤悬高空,统领黑夜。
    腐烂植物遗下种籽,等待来年枯木逢春。
    大自然探索进化之路,路有千条,少有问津。
    自然的本质:消灭一切,重建一切。
    这些石头有何意义?新生命源自旧生命。
    数百万年过去了,一切都记录在岩石里。
    曾几何时,它们寻觅死亡,但死不得见,它们情愿一死,但死亡逃之夭夭。
    大自然寂静的声音发出悲鸣,她的声音不为人所感知,因寂静的声音无法听见。
    天上星星落在茫茫大地,如同大风吹落无花果叶,花期未至,果未成熟。天体远离而去,如同书页合上。
    人类前行,亦须时时回头顾盼。
    故此,当知宇宙如其本身。知宇宙广大无边,知宇宙一片漆黑。知宇宙极寒,知宇宙没有穷尽。知宇宙为无数星系,知星系为广袤虚无。故星系为千亿恒星。故星系放射微光。尔等借此微光得见。故此,尔等须擎此自然之灯,勇往直前。

  • 2009-08-05

    过去的

    我能在黑夜里看着她弯曲的身,没有呼吸摩擦出的声音。两个小时以后微微地翻动,双手一直抱着灰色的枕头。她身上的被单,蓝白相间的被单,很薄。

    Lacrimosa的灯光闪烁起,我张望着一个奔跑不见的身影。车站里,我疲乏地看着那个身影消失。

    晚上,还是那个蓝白相间的被单,我用它盖住头使劲吸气,有她的气息。我反反复复想象着这个从我上大学时就一直陪我安睡的被单,陪了我七年强迫症的被单,它会有芳香会带给我美好,可我感到瓢泼大雨浇灌着我,我睁不开眼喘不过气。

    雨娃娃。

    我梦到她在破烂的夕阳下闪没了,音训全无,我像个呆神一样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我都没有认真去听她所说过的话。

    我还说呢,此类的强迫症状会被我小菜一碟地捱过去。杀鸡焉用宰牛刀啊,可我还是在反反复复听着Burzum的Tomhet,就像三年前那样。我只是得记住,所有强迫,所有尴尬,所有无助,都只是此时的一个人的事情。

  • 2009-06-18

    宇宙之旅

    我们肺脏里面的氧
    我们DNA里的氮
    全部是早在地球诞生之前
    已经死亡的恒星核融合产生的
    我们是用星际核废料制造的
  • 2009-06-15

    梦遗

    幌子告诉我昨晚他梦遗了。
    真羡慕他,又勾起了我对童年的回忆。我记得我最后一次梦遗还是在九年前,什么梦境我忘记了,只记得那是相当得刺激,相当得纯真。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梦遗了,梦遗的王国将我开除了。

     

  • 2009-05-24

    地球停转之日

    没有什么真正的死亡
    宇宙没有无意义的事
    所有的一切只是简单地转变了
    你并不是一个人
    他也没有离开你
    我看到他在你心里
    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有时候,很难承受